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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伊斯兰系阿拉伯语音译,意为和平,是在表明一个基本的宗教原则。伊斯兰教是一个物质与精神并重的宗教。他不是纯粹唯心论者,也不是绝对唯物论者,他以物质世界的存在,来证实精神世界的存在。 伊斯兰教是一个天道与人道并重的宗教。他不仅教导人们要敬畏真主、崇拜真主,而且...【详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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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夜文坛坠大星”——文学界缅怀雷达

发布时间:2018-04-03  来源:未知  作者:信息发布中心

原标题:“昨夜文坛坠大星”——文学界缅怀雷达

  【追思】

  “太意外了!太可惜了!”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、中国社科院文学所研究员白烨在电话中连声感叹。“前不久,参加中国作协的一个研讨会之后,雷达告诉我他刚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一本新书《雷达观潮》,嘱我看看。因我家离出版社近,他便让我自己去出版社取书。谁能料到,书刚刚拿到,他却匆匆走了。”

  3月31日下午,文学评论家雷达病逝的消息传开,文学界一片哀悼缅怀。文坛痛失“雷达”,令人们猝不及防。“在某种意义上,他的去世给中国文学批评界造成的空白是无人能填补的。”白烨说。

  雷达旧照。资料图片

  新时期文学四十年重要见证者、评论者

  雷达是贯穿新时期文学四十年的重要批评家,是新时期文学的见证者、评论者、参与者。中国作协副主席、评论家李敬泽说:“除了雷达,我们很难找到一位批评家,他的批评生涯几乎贯穿了中国新时期文学从20世纪70年代末直到现在的发展历程。而且在这四十年来,雷达始终处在中国文学创作的前沿,始终引领新时期文学批评、文学思想、文学观念的发展,始终处于中国文学漩涡之中心的位置。”

  “对雷达的评论,可以用‘正’‘大’来比喻。‘正’,是他贯穿了新时期文学,经历的事多,众多文学思潮的生成和发展他都参与或目睹。他的评论更多的是蕴涵着传统的东西;他的文字代表担当,代表了权威。‘大’,是指他有大局意识,他看问题常从大处看,能把握趋势。”作家贾平凹说。

  作为新时期文学的参与者、研究者,雷达提出过“民族灵魂的发现与重铸”才是新时期文学主潮的观点;最早发现并评述、归纳了“新写实”文学思潮;为“现实主义冲击波”命了名;对于中国当代文学各个时期审美趋向的宏观辨析和症候分析,还有对当前文学的创作症候之分析,都在文坛产生了广泛的影响。“他的文学批评站得高,看得远,挖得深,高屋建瓴,颇具宏观性。”白烨评价说。

  在一生最后一本书《雷达观潮》的后记中,雷达写道:“回首平生,我倒真的是贯穿了新时期文学四十年的批评者,心头涌满了复杂的感受。让这本书作为当代中国文学的一份精神档案存留着吧。”

  新近出版的评论集《雷达观潮》。资料图片

  中国当代文坛的“超级星探”

  20世纪七八十年代在《文艺报》工作时,雷达就以发现扶持新人新作为己任,很多作品都是他率先发现其独特性,并第一个写评论向读者和文坛推介。何士光的《乡场上》、陈世旭的《小镇上的将军》、张弦《被爱情遗忘的角落》、铁凝的《没有纽扣的红衬衫》、韩少功的《飞过蓝天》《风吹唢呐声》、古华的《芙蓉镇》《爬满青藤的木屋》、叶文玲的《心香》、邓友梅的《那五》、张炜的《秋天的愤怒》、莫言的《红高粱》、陈建功的《飘逝的红头巾》、刘震云的《塔铺》等名篇,都是他第一个评论的。“他对各种文体都热切关注,凡是能打动他的作品,都热情评述推介。”《雷达传记》的作者、西北政法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教授李清霞说。

  李清霞称雷达是中国当代文坛的“超级星探”,“他写评论只看作品不看人,有些人后来成为大作家,比如莫言”。早在80年代,针对莫言的《红高粱》等早期作品,雷达先后写过3篇评论。闻知雷达病逝的噩耗,莫言“忍悲赋诗悼雷达”,诗中云:“死生如梦谁能卜,昨夜文坛坠大星。丞相妙棋收伯约,玉皇急令调雷兄。雍容蕴藉春秋笔,痛快淋漓月旦评。明日长空闻霹雳,当为达老发言声。”

  其他作家像路遥、陈忠实、贾平凹、铁凝、张炜、刘恒、李锐、高晓声、方方、贾大山等,雷达都密切关注其创作,并及时发现他们创作的新动向,对他们的作品进行评介。有些作家尚未成名时,就被他发现。1979年,路遥在《甘肃文艺》发表短篇小说《在新生活面前》,雷达发现并评论了这篇小说。1990年,他为贾大山写了两万字的评论文章,发表在《长城》杂志上;2014年,贾大山被重新发现,雷达又站在新的历史高度重读贾大山,他那两万字的长文,也被收录在《贾大山文集》中。

  雷达长期在中国作协工作,因为工作关系,他将关注和扶植青年作家和评论家当作自己一大要务。“21世纪文学之星”丛书是中华文学基金会支持的为文坛新秀出版第一本书的项目,雷达连年担任评委,并为入选者撰写序言,热情推荐。“我们到北京看望他时,说到某某青年作家的新作写得不错,他就和我们一起探讨,作品为什么好,好在哪里。最后,他还不忘说一句,某某是我在鲁迅文学院的学生呢!说这话时,他欢喜得像个孩子。”雷达的博士、西北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张晓琴回忆道。

  为文为人皆真性情

  “人有天马行空志,文有强硬霸悍气”,这是贾平凹书赠的条幅,就挂在雷达家客厅里。白烨说这是雷达人与文的恰切写照。雷达为人志向高远,为文“更是强劲雄浑,硬朗豪放,端的霸气与悍气十足”。在评论选题上,他“或抓取当前的热点、难点问题,推本溯源,或择选重要而典型的作家作品穷原竟委,总是喜欢啃文学上的硬骨头”。越是有争议的作品越能唤起他的创作激情,比如张炜的《古船》、陈忠实的《白鹿原》等,他都有激情四溢、深邃丰赡的论述。他阐发见解时,“或举重若轻,或大含细入,总能披坚执锐又独辟蹊径,炮制出一颗颗重磅炸弹,把文章作足分量,造出影响”。

  近年来雷达虽年事渐高,身患疾病,却仍然保持着极高的阅读量,笔耕不辍。在《雷达观潮》的后记中,他写道:“我力求做到,人虽然老了,思想尽量不老化,甚至要有锋芒;要求自己决不炒冷饭、说套话,要使这些文章密切结合创作实际,提出一些真问题、新问题。”

  在朋友们的印象中,雷达不仅仅是位敏锐、理性充沛的文学评论家。诗人王久辛说,雷达喜欢足球,酷爱秦腔,而且还有一半童心。“那年冬天,他听人说冬泳可使人发根变硬,获得双倍精力,便信以为真,说游便游,硬拽着人家来到什刹海,一猛子就扎了下去,惊得人直叫。要知道,冬泳要从夏天开始逐渐进入,他却立竿见影,说要什么,非要什么,真有孩子般的任性。”

  中国小说学会副会长、山西大学文学院教授王春林形容雷达像个“老小孩儿”,不服老,不服输,每每有孩童般的热情、较真与率真。“他有一次跟我说,都说我是文学批评家,其实我的散文写得才叫好。咱俩还没加微信吧,赶紧加上,我有一篇散文要发给你看。这是他2017年发表在《作家》上的《韩金菊》,读来催人泪下,十分感人。”

  “真情实感永远是散文的命脉所在。”在谈到自己的散文时,雷达说:“如果有一天,我远离了我的朋友,他们重新打开这些散文,将会看到一个活生生的矛盾性格和一张顽皮的笑脸。”

  斯人虽去,中国文坛会永远记住这张“笑脸”。

  据悉,雷达的遗体告别仪式将于4月4日上午9时在北京八宝山殡仪馆举行。

  《光明日报》( 2018年04月02日 09版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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