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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伊斯兰系阿拉伯语音译,意为和平,是在表明一个基本的宗教原则。伊斯兰教是一个物质与精神并重的宗教。他不是纯粹唯心论者,也不是绝对唯物论者,他以物质世界的存在,来证实精神世界的存在。 伊斯兰教是一个天道与人道并重的宗教。他不仅教导人们要敬畏真主、崇拜真主,而且...【详细】
伊斯兰信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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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术思想

“七杀”与《水浒传》

发布时间:2018-04-14  来源:未知  作者:信息发布中心

  作者:中国石油大学文学院 张未然

  宋代全面沿袭了唐代的法律制度,就杀人这一行为,宋律有着细致的分类和归纳。具体说,包括“谋杀”“故杀”“劫杀”“斗杀”“误杀”“过失杀”“戏杀”等七类罪名,亦称“七杀”。这里,笔者试结合《水浒传》中的故事情节,具体地认识一下唐宋制度中规定的这七种犯罪行为,从而试图在具有历史意义的文学作品中找出法律的印迹,获得对传统法律制度的切身理解。

  故杀

  故杀即故意剥夺他人生命,也就是有“害心”而杀人。小说中,符合“故杀”的情形很多。令人印象深刻的,当属第三十一回“张都监血溅鸳鸯楼”。为一吐心中恶气,武松连杀十余人。其中,张都监一家遭灭门。以法律的视角观之,武松的行为,已然超出了一般意义上“故杀”的表现,而分明是“滥杀”,应该归属于“十恶”之中的“不道”。所谓“不道”,即指杀人一家非死罪三人,及支解人,造畜蛊毒厌魅的犯罪。因为这类行为“安忍残贼,背违正道”,所以称作“不道”。须注意,作为对杀人行为的加重处罚,“谓杀一家非死罪三人”,《疏议》曰:“谓一家之中,三人被杀,俱无死罪者。若三人之内,有一人合死及于数家各杀二人,唯合死刑,不入十恶。”可见,杀一家三人而入“不道”,在犯罪对象方面有具体的要求。反观“张都监血溅鸳鸯楼”一节,张夫人、玉兰等人当然属于无辜者,因为没有证据表明她们参与到对武松的陷害计划之中,而武松却不问青红皂白大开杀戒,显属“十恶”中的“不道”无疑。

  谋杀

  谋杀与故杀、劫杀、斗杀虽同为广义上的故意犯罪,但谋杀与另三者存在明显的区别,谋杀仅需“谋计”即可入罪,而故、劫、斗杀则需实际行为及犯罪结果的出现方可构成犯罪。具体到客观方面的表现,《宋刑统》“称日年及众谋”条规定:

  “称‘谋’者,二人以上。即所谓‘二人对议谓之谋’。”

  由此,谋杀,通常是两人以上共同谋划杀害他人生命的行为。例如,武大之死,以及十字坡张青、孙二娘夫妇的人肉馅包子,即为典型的谋杀。但是,在某些情况下,即便是“一人”,也可以构成“谋杀”,《宋刑统》“称日年及众谋”条注云:

  “谋状彰明,虽一人同二人之法。”

  意思是,即使一人,如果预谋杀人的犯意已经明确流露,也可认定为谋杀罪。《疏议》进一步以举例的方式对这条注释进行了说明:

  “假有人持刀仗入他家,勘有仇嫌,来欲相杀,虽止一人,亦同谋法。故云‘虽一人同二人之法’。”

  那么,照此标准,武松杀西门庆以及在鸳鸯楼杀张都监,均是“谋杀”了?或者,这里实质的问题在于,一人之“谋杀”与“故杀”的区别是什么?对此,沈家本先生作出了自己的分析:

  或疑无斗争之事,而有意杀人,则与独谋诸心之应以谋杀论者,不相混乎?不知唐律故伤条下原无至死之文,前文之故杀,即后条之故伤至死者也。否则,故伤而至死,何以科之?若亦科以斗杀律,义岂可通哉?则故杀者,乃有意殴人致死者,非必有意欲杀者也。(沈家本:《寄文存》第2卷《论故杀》)

  这里,沈家本认为,故杀,是“故伤致死”,即“有意殴人而致死者,非必有意欲杀者也”,谋杀(一人之谋)就是“必意欲杀者”。由此,按照沈家本的解释,武松之于西门庆、张都监等人,确应定性为谋杀。然而,沈家本的这一观点,笔者认为值得商榷。为了区分“故杀”和“一人之谋杀”,他把故杀定义为“故伤致死”,一方面,这一区分很难具有操作性,也即在结果一致的前提下,很难区分行为人的主观方面是“必意欲杀”还是“有意殴人而致死”。另一方面,也是最主要的,沈家本的观点完全忽略了谋杀罪中“谋”这一关键性要件。由此,相较沈家本的观点,刘俊文先生对“谋杀”的界定似乎更为合理,即“所谓谋杀,实有二义:一指预备杀人,此系就犯罪行为发展之阶段而言;一指通谋杀人,此系就犯罪之方法而言。通谋杀人固须‘二人以上’,而预备杀人则虽一人亦可实现。易言之,构成谋杀罪要件乃是预谋,而非参与之人数。只要是有预谋地杀人,即可认定为谋杀”。(刘俊文:唐律疏议笺解。北京:中华书局1996)由此观之,上述《疏议》中的举例,应该是一种节省的表达,并非是对“预谋”这一实质性要件的有意忽略。由此,武松杀潘金莲、西门庆,并无预谋阶段,虽然在此之前,武松遍请姚二郎、赵四郎等街坊、邻居作人证。但这些活动并非是为杀人行为准备便利、创造条件,不能认定是一种杀人行为的“预谋”表现。第三十回末,介绍了武松刺杀张都监之前的活动:

  (武松)立在桥上,看了一回,思量道:“虽然杀了这四个贼男女,不杀得张都监、张团练、蒋门神,如何出得这口恨气!”提着朴刀,踌躇了半晌,一个念头,竟奔回孟州城里来。

  这是武松行刺前的整个心理和行为状况,显然也没有为杀人而预谋的表现。同样不能认定为谋杀,而属于“故杀”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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